年薪2万老戏骨,片酬千万小鲜肉

2020年07月03日 微澳洲







本文转载自公众号:国馆

ID:guoguan5000



2019,《风中有朵雨做的云》爆火。

2020,唐奕杰杀了个回马枪。

成了《隐秘的角落》里的朱永平。

再度刷屏。

当张颂文再次出现在人们视野,我第一反应是,他快熬出头了吧?

还没。

说不争气的代表,张颂文算一个。

演员光鲜亮丽,他却过着底层生活。

 
不是朴素,是真穷。
 
到中年,他依旧穷得买不起房。
 
租着北京郊区最便宜的民房,赶在市场收档前买最便宜的菜。
 
前面20多年,演艺圈摸爬滚打,始终不愠不火。
 
哪怕演技入木三分,也经常无戏可拍。
 
曾经十年里,年薪不超过2万。
 
为什么要拍《隐秘的角落》?
 
不是为火,而是真穷。
 
张颂文何以至此?
 
答案里藏着一个无奈的现实。

 

01
 O N E  
 
作为土生土长的广东人,我的童年里有张颂文。
 
《乘龙快婿》里的贾发。
 


三十岁演五十岁,并不容易。
 
白头发、白眉毛都得用银笔仔细画。
 
用特制胶水粘上去的胡须,撕下时皮都撕破。
 
长年北漂的他特意回家住了一个月,只为练习许久未讲的广东话。
 
于是,一个鸡贼市侩又怕老婆的形象跃然纸上。
 
至今我都印象深刻。
 
消失十几年后,再次出现时,贾发成了唐奕杰。
 
一名40岁的建委主任。


为角色,张颂文又疯魔了。
 
硬生生增重了30斤,把额头前的头发全拔了。


开机前一个月,专门跑到城建委上班。
 
成天和同事待在一起。
 
去体会真正的拆迁工作,管理路边摊贩,学习行话。
 
戏里戏外,他都是唐奕杰。
 
穿着角色的衣服,打着官腔。
 
还把与戏中宋佳的结婚照挂在床头,不断催眠自己:
 
我是唐奕杰。
 
他真成了。
 
劝说安抚村民时,相当老练,满口行话。
 
那场家暴戏,逼真得被人报了警。
 
婚礼上一个临场发挥的垫脚,尽显自卑。


唐奕杰的变态、懦弱、自卑、可恨可悲被他刻画得淋漓尽致。


再到今天,他是朱永平。
 
南方水产厂一名小老板。
 
开机前4天,他提前到了湛江。
 
换上当地中年男人爱穿的衣服,每天买菜、坐公交、和当地人聊天。
 
只为更好地演绎朱永平。
 
开车接朱朝阳那场戏,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偷瞄儿子,一个缺位的父亲形象呼之欲出。
 
陪朱朝阳吃甜品时,混着眼泪喝进去,看得人五味杂陈。
 
还有删录音时,他狠狠扇自己的耳光,导演没说,全都源于自己的理解。
 
有些戏,看回放时他总是泪眼婆娑。
 
他早已融入了角色,自己就是朱永平本身。


何为戏骨?
 
张颂文是最好的诠释。
 
没得挑剔的专业能力背后,是对完美的苛求。
 
而这种苛求,已经到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 
 
02
 T W O  
 
于角色,张颂文爱抽丝剥茧。
 
这一点源于第一次拍电影。
 
那时,他扮演一名外科医生。
 
开拍时,护士看到他的着装,立即指出错误:
 
为随时能换手术服,外科医生的白大褂都是不扣的,口袋里也不插笔。
 
听罢,张颂文为之震撼。
 
从那以后,无论什么角色,他都追求细节完美。
 
有次,他接到一个群演角色。
 
只是吃饭,没有台词。
 
但他硬是缠着导演刨根问底。
 
从名字、爱好、工作到教育史,一个一个问。
 
只为更好诠释一个角色。

 
问到最后,导演忍无可忍,他被直接撵走。

然而,这次碰壁并未改变他这一习惯。

在接演唐奕杰时,他列了上百个关于唐奕杰的问题。

 

惹得投资方大怒:

 

“要不让这个人滚蛋吧。”


后来片场拍戏时,也总能看到他为角色争个面红耳赤。
 
拍《风中有朵雨做的云》时,他天天和秦昊吵。
 
有次吵到忘记时间,工作人员上来劝停。
 
两人不依不饶:“没吵明白呢,拍什么?”
 
吵到吃饭时间,两人和和气气吃了个饭。
 
之后回到片场,继续吵个不停。
 
还有这次《隐秘的角落》里,他也和秦昊吵。
 
吵的原因就为了一个小细节:
 
被绑住,封住嘴巴后有没有必要发出声音。
 
秦昊说发出声音很干扰他表演:
 
“我拿着刀,你怎么敢乱叫,不怕我捅死你?”
 
张颂文便代入角色分析:
 
“你把我儿子绑了,再怎样我都一定不是乖的,一定是极力想说话的。”
 
就为这个很小的细节,张颂文吵了很久。
 
吵到最后,他才勉强做出让步,镜头有他才发出声音。
 
匠人之心,显露无遗。

 
为角色,他可以忍受几百具尸体,躺在尸检床上拍摄近五个小时。
 
他可以在地铁口观察行人一天。
 
他可以为剧本逻辑和导演争到有逻辑为止......
 

因此,很多导演都不爱与他合作。

 

身边人劝他不要活得像个大奇葩一样。

 

可他不听。

 
这番执着,也使得他的演技在圈内出了名。
 
上门求学的明星踏破了门槛。
 
有人质疑时,娄烨导演都会站出来为他说一句:
 
“颂文挺好的。”
 
这点好,无人能否定。
 
但,他就是太不争气。

 
 
03
 T H R E E  
 
24岁前,他还不是演员。

不停换着工作。
 
印刷厂印挂历,大排档刷碗,上门装空调,汽水厂洗瓶子......
 
再到后来,他成了导游。


一次偶然,同事问他有什么梦想。
 
他说,做电影。
 
同事鼓励下,他当天下午便辞了这份高薪工作。
 
三万块的家具,他一千转卖后,买了张去北京的机票。
 
说走就走。
 
24岁考上北京电影学院,他是全校最大的学生。
 
也是普通话最糟糕的那一个。
 
糟糕到有次去老师办公室借螺丝刀和垃圾铲,说了半天老师愣是没明白。
 
老师让他四个月练好普通话,否则自动退学。
 
为此,他试了无数办法。
 
同学在练表演时,他就跑到操场,对着角落练绕口令。
 
读报纸、看新闻,把自己的话录下来找同学纠正。
 
甚至为练好翘舌,把石头含在嘴里说话。
 
练到嘴唇干裂都还在坚持。
 
千辛万苦才留了下来。
 
所以北影几年,他比谁都珍惜。

 
除了学表演,一概不管。
 
连老父亲来北京见他,整整四天都没能见上。
 
功夫不负苦心人。
 
他以全届第一毕业。
 
老师眼里,张颂文未来可期。
 
他自己对未来也满怀希冀。
 
然而,没人想到,现实打碎了这个学霸所有憧憬。
 
他很不争气。

第一年,跑了360个剧组。
 
没人要他。


第二、第三年也一样,全军覆没。
 
三年下来,他被否定了800多次。
 
最惨一次,他和周一围去面试。
 
副导演当着一众老板面,指着张颂文说:
 
“这个人侏儒,大脑门,当不了演员,那个大高个也不行,香肠嘴。”
 
一番奚落后,两人毕恭毕敬离开。
 
在电梯里,难过到忘记按楼层。
 
多年后回想起来这番羞辱,张颂文还是会很难过。
 
为演戏证明自己,他到处跑龙套。
 
为许许多多没有演技的演员当背景板。

别人嫌他烦,他便不再追问角色的履历。

 

和导演讨论,对方否定便不再细究。

 

不断和现实妥协,妥协到体无完肤,只为能拍戏。


很难得接到一个角色,他都觉得幸运。

 

从不敢和剧组谈片酬。

 

有些剧组看他着急想拍戏,拍完直接不给钱。

 

他没辙,只能作罢。

 

然而,再怎么妥协,遭受的冷眼并未减少。

 

有次在沙漠拍戏,剧组的饭盒垃圾被到处吹。

 

他便找来一个大垃圾袋捡饭盒。

 

捡着捡着,车开走了。

 

他打电话过去,收到的回复是:

 

“你不是爱捡垃圾嘛,你留在那慢慢捡吧。”

 

他只得好声好气求着他们回来接他。

 

你能发现,流量为王的时代,张颂文输得体无完肤。

 

他只能与这个时代委曲求全。

 

但,再怎么妥协,生活依旧贫困。



 
04
 F O U R  
 
为谋生,他不得不留校当助教。
 
房租2500,工资1800。
 
他靠着之前导游的积蓄苦撑了一段时间。
 
后来实在熬不住,只能搬到北京郊区,租着1000块的民房。
 
为节省开支,他还自己种了点菜。
 
每天都等到市场快收摊时才去买菜,因为便宜。
 
那会真的穷得让人心酸。
 
有次张颂文去找同学,对方一个月仅是三千块收入。
 
平常一样缩衣节食。
 
但那天,同学为请他吃饭,买了一百块钱菜,老婆脸色相当不好看。
 
张颂文心里过意不去,临走时包了五百块红包给孩子。
 
几乎要了他的命。
 
自那之后,他再不敢去找那同学。


每次房东打电话来,他都吓得腿软。
 
害怕到时间交下个月房租。
 
更害怕房东涨房租。
 
他的全年收入只够支撑自己的开销。
 
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都没钱给自己的老父亲。
 
而今,40多岁的年纪,他还是穷。
 
拍摄《隐秘的角落》,他关心的不是火不火,而是给的钱够不够。
 
别说北京一套房,就算是老家韶关的房,他也买不起。
 
除了每天操心一日三餐,他还得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行业忘记。

 
当年和他一样被羞辱的周一围已经熬出头。
 
而他,走在路上,依旧无人问津。
 
所以他被迫成了表演指导,教着其他演员表演。
 
无戏可拍的日子里,他不忘观察人和生活,以求精进演技。
 
为打发时间,他会在备忘录上列上几十件别人看来相当神经的待办杂事:
 
给窗户开关滴油、给楼道邮箱拧颗螺丝、用绳子牵外头香椿树......
 
在微博上一条一条回复着粉丝的留言。
 
同时,他还得对抗着自己的抑郁情绪。
 
撑着他的,只是一腔热爱。


曾有人问他,如果有部戏很烂,你很讨厌,但能给你很多钱,你愿不愿意?
 
他说,拍,一定拍。
 
因为这钱能换来我之后的自由,让我能一段时间内有底气去选择不拍这种。
 
这是一个戏骨的妥协。
 
折射出的,是一个无奈的现实:
 
流量时代,戏骨得不到重视。
 
 
05
 F I V E  
 
去年,《风中有朵雨做的云》首映礼。
 
张颂文第一次被记者问了很多问题。
 
以前,他连麦克风都拿不到。
 
那天在台上,他红了眼眶,死死忍着不哭。
 
戏骨该有的待遇,他第一次享受到。
 
张颂文,苦流量久矣。
 
曾经一个欣赏他的导演找他拍戏。
 
他除了是男一外,还为这部戏到处拉投资。
 
到后来换了家公司投资,一切变了。
 
别人嫌他名气承载不了票房。
 
从男一变成反一,再到反二。
 
到最后连反二也没了,只剩三场戏。
 
他没去演。

很多导演在谈及张颂文时,都会夸赞:
 
“张老师,是真的好,艺术家。”
 
可紧接着又会补上一句:
 
“但就是没有流量。”

 
这就是现实之病态。
 
资本追逐流量,戏骨无可奈何,我们被迫看着一步步流量小生的烂片。
 
这种病态还在今天愈演愈烈。
 
几天前,金扫帚奖公布。
 
得奖的意味着表现最让人失望。
 
批评无可厚非,可我看到的却是可悲的一幕:
 
粉丝为维护流量小生,疯狂控评,抨击专业评委。
 
冲到各大评分网,为其电影刷高分。
 
再看看那些老戏骨的现状。
 
张颂文、王景春、秦昊等人拼了命营造一个影视乌托邦,却无人问津。
 
戏骨十年磨一剑,抵不上流量小生一张脸。

魔幻啊。

 
我记得《隐秘的角落》爆火后,我在网上看到这么一句评论:
 
“你知道我多久没看过这么好的国产电视剧了吗?”
 
这话,刺痛了我很久。
 
我们之前看的是什么?
 
是流量小生们一部部演哭像笑,演笑像哭的烂片。
 
是资本往我们眼睛里塞的垃圾。
 
天下苦流量久矣。
 
今天,我必须站出来为张颂文们鸣不平。
 
因为,我不想再为烂片买单了。
 
资本可以为流量铺道,但我不想劣币驱逐良币。
 
时代的潮汐该为这些真正在表演的人改变了。
 
想起几天前张颂文发了一条微博。


有两句话让我鼻头一酸:
 
“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抵过热爱两字,是不是?”
 
“以为今年再努力些,能在老家买套房子,目前看好像还是不行。”
 
或许,等哪天张颂文们能买得起房,现实才会不那么病态吧?
 
那天,该来了吧?


国馆:用文化温暖人心,让好书滋养心灵,以好物点缀生活。每天8点,分享有深度的好文,品味有内涵的好书,遇见精致有品的美物。





ABC传媒平台


澳洲热门资讯 | 移民政策信息 | 世界热点关注 | 好文分享



广告、商业合作请扫码联系

电话

0426956003

+61 92801155

洽谈邮箱

[email protected]


收藏 已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