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海的那边达尔文的这边,有一群虔诚善良的传教士

2019年06月04日 ertland澳洲打工度假


ERTLAND


我和Chu在微信群里认识,她比我早来达尔文几个礼拜。在出发前,我好奇各种关于澳洲生活的问题,她是唯一一个不厌其烦解答的女生。那时我就想,我得去见见她本人。


 图文 ✎ Lexi

 出品 ✎ ertland   编辑 ✎ 啊飘 



Chu在看完我的两篇周记说,这次她要当主人公。传教士小哥问,为什么上次的周记没有了他们的版面。 我总觉得,一段故事要说了再见以后,才能被完整记录。



我和Chu在微信群里认识,她比我早来达尔文几个礼拜。在出发前,我好奇各种关于澳洲生活的问题,她是唯一一个不厌其烦解答的女生。那时我就想,我得去见见她本人。


来达尔文的第六天,我们终于在Jamie的青旅成功约见。我耐着性子用没有盖的锅煮白米饭,不停地搅动了四十分钟,她们焖了可乐鸡翅、蒸了鸡蛋羹。一起吃了一顿久违的中餐,一起叽叽喳喳聊着澳洲新奇的种种,一起在小小的城市中心闲晃。



街上迎面走来两个男生,其中一个亚裔男生礼貌对着我们微笑,(我喜欢这里满大街的人都会对陌生人打招呼)。我们也心情愉快地say了hi。错身而过时男生吐出一句中文的“你好”,我们惊喜地转身,问道“你也是中国人?”他笑着说“喔,我是台湾的。”我们停顿了一秒。


后来Chu说,起码他没有否认啊。她曾经遇见来自台湾的朋友,对她的他乡遇故知的“也从中国来吗”的热情提问,直接回以“不是”的一盆凉水。我开玩笑让她下次问“台湾是哪个地方”,Chu说“我下次会直接说,哦,台湾省啊。”跟台湾小哥认识后,我忍不住好奇他的答案。他聪明地回避了提问,说“其实在外国人的眼中,我们都是一样的亚洲人,他们都不在意这个问题,我们又何必反而自己不团结呢。”



回到我们停下脚步交谈的那一个下午,那一条太阳很猛烈的街上。台湾小哥介绍他们是基督教的传教士,他叫Li,来自美国的小哥叫作Olsen,他们刚从阿德莱德来达尔文三个星期,并邀请我们参加教会的公开英语课。我们互换了电话号码,道了再见。我跟Chu讨论说,这跟国内硬塞宣传卡片的方式还是很不一样的。


我们和绝大多数的中国人一样,信仰自由无神论,对世界几大宗教或是国内传统宗教都不甚了解,也不感兴趣。所以也只是抱着吃免费晚餐的想法,参加了第一次教会活动“pizza night”。至于认识了一屋子心地善良的信教徒,纯属意料之外。



那是一群年轻的传教士,大多都是刚满十八的小男生,从世界各地来到澳洲大陆,分享耶稣基督的福音以及帮助他人。他们需要提前申请并缴纳定额的生活费用,以支持自己整两年的传教生活。在这漫长的两年里,还有无数教会的条条框框束缚着他们的行为。


不允许上网看任何娱乐内容或者听歌;每天晚上八点半前必须回到住处;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;每个星期只能在周三的休息日里与家人联系;需要有成年男子的陪同,才能和女生们同处一室……对于我张大了嘴巴的不可置信,他们回答,这是没有任何金钱利益的自愿活动。


Li告诉我,他们全家人都是基督教徒,他是继哥哥姐姐后,家中第三个传教士。在决定成为传教士前,他其实也犹豫,是否要丢下自己的生活,去陌生的国度帮助陌生的人群。“我向天父祷告,他回答了我的祷告,告诉我应该怎么去做。”现在,他的传教生活已经接近了尾声,他说他会回到台湾继续学业或者工作。我问,终于要回到自己的生活会不会非常开心。“我很热爱现在的生活,也期待着回归的生活。这并不冲突嘛。”我喜欢这个回答,同时也感觉到他从回答两岸关系开始,总能简单回答问题和超乎25岁的成熟。



Olsen是Li的搭档同伴,高中刚毕业的美国男生,刚开始传教生活只半年。每次出门玩耍,他都听着我们一群中国人讲中文又突然笑开,一脸疑惑。得益于充分的语言环境,Olsen的中文飞速进步,娴熟运用“真的吗”“我很牛逼”“你很烦捏”各种句子,成功穿梭在我们的聊天中,开着十八岁幼稚可爱的玩笑。某个休息日,Li在打电话给妈妈,问Olsen为什么不打,他说现在美国时间正是早晨两点。突然觉得,他果然还是个孩子,为了信仰,背井离乡。



我在达尔文遇见了许许多多信教徒,无论是从出生起就受洗礼,还是成年后再皈依教会,他们对上帝的真实存在始终坚信不疑,告诉我只要坚持祷告就能得到答案。


虽然我真的无法理解信教徒的虔诚到底从何而来,但他们确实抱着单纯的态度,专注做着善良的事。我很佩服他们,也羡慕有信仰的生活。


除了传教士外,还有一群上了年纪的白发先生和太太,称呼他们会在名字前加上“brother”和“sister”。这代表在教会里,大家是一家人,是兄弟姐妹。我不记得跟几个人打过招呼,总是很难记住外国人的名字;不记得握了几次手,他们外国人绝对将握手礼仪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,(我每一次都觉得排着队轮流握手是一件极其尴尬的事情)。但至少还记得每个人问“Lexi,how are you”时的眼神,我想那是真心询问我在达尔文过得如何。

 

Li和Olsen第一次带我去教会里一对老夫妻的家里吃饭,告诉我Sister Kuhn是一个非常热心的老太太,同时也有点古怪。我礼貌傻笑着回答“我来到达尔文多久了,找工作有多困难”的问题,规矩地端坐在餐桌前用餐。Sister Kuhn开玩笑道,不吃完不能下桌哦。离家后我偷偷告诉他们我吃得要撑死了,还有我一整晚都有点尴尬。Olsen说,“作为传教士,我们总遇见尴尬的情况,强迫着自己走出舒适圈。”但走出了自己的舒适圈,能收获到更多。


隔了两天,Sister Kuhn说要开车来接我,带我去找“背包客工作中介中心”试一试。我受宠若惊地跟着她走街串巷;理直气壮站在旁边听她跟中介噼里啪啦询问;好笑地看她边喝可乐边开车,对马路上突然蹿出来的路人说“silly person”;最后我们无功而返,她把我送回家,脸上满是抱歉的说“I’m so sorry”。

 

Li总说我有很多很多的祝福,同行的朋友也说我很幸运。因为我遇到的人,都是善良的人。


感激Chu成为我在澳大利亚的第一个朋友,给我介绍工作。我以后会更用心听你的故事,忍住不吐槽你。感激在落地达尔文的第六天偶遇传教士小哥,热爱帮忙,永远的一副好脾气。还有host的爸爸妈妈和小朋友,印度的Papa和Nana,一群working holiday的朋友们。每个人都对我友善、耐心。让我也不得不成为更善良的人。


Ps:希望文中的言语,没有冒犯到教会和信教徒。向你们致敬,阿门。




下期见!


▼ 

「特约作者」

 Lexi



每天都有神奇的事情在发生


公众号 | Lexi环澳周记


ERTLAND

About ertland

专业 值得信赖

ertland | 做打工度假er代申请路上的守护者


Contact us

微信客服ID  ertland003

如果您有任何问题,或者投稿、合作意向请微信联系我们吧:)


收藏 已赞